,只要这样,才能换另一种赔偿。可若是不让他们来营中看看,便也无法让他们体会战事给大家带来的痛苦,更无法激起他们心底里的血性。

        只有让他们来看到了战事的残忍,看到做为男人在这个国家遇到危险时应该有的血性时,她的计划才可有能会成功。否则,他们还是愿意缩起来,守着他们的那一方山地。

        白成岳笑道,“那帮人哪怕到现在还不知道,王妃为他们下的套。”

        韩墨卿挑眉,“我下的套,从来都不逼着别人跳的。”

        “这才可怕。”凌崎小声的接了一句。

        韩墨卿转头看向凌崎,“可怕你这是在夸我”

        凌崎闻言,忙向帐外走去,“方才好像有人要叫我吧,我好像听到了,先去了,先去了。”

        白成岳见凌崎这般,也笑着摇头跟了出去。

        看着两人这样,韩墨卿突然想到了韩子歌问雪阡的话,看向夜沧辰,“白成岳跟凌崎,是断袖”

        夜沧辰震惊的看着韩墨卿,“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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