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累得粗喘,背靠背坐在积雪之中缓了好久。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下山去和其他人回合吧。”
待身子有了些力气,蛊笛起身抖掉衣上的残雪,与手下半滑行着往下峰去了。
未至半山腰,他二人被激烈的打斗截住了去路。
十几天衍门徒正与一伙黑衣人战得激烈。
那些黑衣人面罩黑纱,来路不明,且数量远胜于对手。
他们个个武功不弱,身形敏捷出招狠绝,手中长刃在皑皑飞雪中挥出夺目的白光。
一皂氅之人头戴兜帽面目不清,似是众黑衣的领袖。
其行动快捷如风,每每出剑只轻松的斜劈、横扫,仅一式便可直接要了对手的性命,可见武功实属上乘。
不时有天衍门徒中招倒地,血珠子飞溅,染红了厚厚的积雪。
“住手,你们是何人竟敢在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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