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这些个儿子,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望着您的位置,巴不得您早点死呢,您觉得到时候您还能活着?倒不如遂了臣妾的愿,退下位来让我们炀儿来做这个帝王,您与臣妾安枕无忧的在后宫为炀儿保驾护航,岂不美哉?!”
“毒妇,你觉得朕会信你?”
皇甫骏嘲笑的看着林娴淑,他承认他是昏庸但不是傻子,想他们二人夫妻三十多年,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个表里不一的枕边人,最毒妇人心,他再清楚不过了。
“朕与你夫妻多年,你觉得朕会不了解你的为人,你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从来都容不得忤逆的人存在,若朕今日答应你所求,朕可不认为还有命能活着,朕可不傻。”
“皇甫骏,你以为没有你的认可,本宫就成不了事了?哈哈哈...你太想当然了,你以为本宫会没点准备?”林娴淑用怜悯的眼神望皇甫骏,她谋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只做一种准备就行事呢,只想着一举成事,不成功便成仁,这只有蠢人才会做的事。
一直陪在皇甫骏身边的内侍总管早在帝后二人对峙之时便悄无声息的消失,没人知道他去干嘛了,只是当他再次出现在帝后二人眼前时,他手中捧了一个木盒,盒中放了什么不言而喻。
“帝后,这是玉鉴(传国玉玺般的存在,用于颁布圣旨时使用。)”德辉从偏房捧着紫檀木盒出来,卑躬屈膝,一点都没有被强迫的样子。
“德辉,你...咳咳咳——”皇甫骏看到自己身边的心腹竟然会有一天投诚他人,他一时气急攻心,剧烈的一阵咳嗽之后,便是充满讥讽的笑声,“哈哈哈...想我皇甫骏算计一生,到头来却是被自己以为的心腹给出卖了。”
他看着眼前犹如陌生的德辉,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个从他还是一名皇子就侍奉在身边的德辉究竟是为何要出卖他,难道他对他不够好吗?
“陛下,奴才从来都不是谁的心腹。”德辉不卑不亢的回到,虽然他常年侍奉在帝王身边,可是伴君如伴虎,他过得一直都战战兢兢,帝王高兴的时候他们过得轻松些,不高兴的时候呢,如履薄冰,什么心腹,他做不来这样的心腹。
“陛下,您有炀儿一个皇儿就够了,其他的本宫觉得难当大任,本宫自会替您清理门户,您就放心吧。”林娴淑从德辉手中接过木盒,取出其中的一个物件,这是云国国主的身份象征,亦是发号施令的重要所在,玉鉴,这是云国百年传承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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