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司徒掌门。」

        林雁留领着司徒往到了客居。此处离林家不远,由三间厢房连成一道,前院不大,後倚外墙,当中种了几丛竹子,铺了几块石砖,装饰不多,颇为清幽。

        司徒往回礼:「多谢。」

        「晚些时候再让人来请你过去用膳。」林雁留转身离去前又嘱咐道:「天寰庄家户众多,您附近走走就好,可不要跑到别人的家中去了。」

        林雁留走後,司徒往推门入房,解了剑,又将行囊物品放置好了,一时无事可做,略感清闲。他向来喜静不喜动,既然有了空档,那便读书吧,道书总是愈看愈有意思,看个千百遍也不厌倦。

        正要起身取书,司徒往蓦然听见一声响动。响动极其轻微,若非房里悄然无声,或许他便不放在心上了。

        司徒往听不明白这是何种声响,他侧耳细听,却再没有捕捉到任何动静;过了好一会,他拿了书本回到桌前,才翻开书页,耳边陡然又听闻一声铮响。

        这一回司徒往没有再错过,找到了声音来源。

        是林越的剑。

        司徒往不明所以地盯着剑看。他此前只听过一次这把剑的剑鸣——说是剑鸣,其实也只是概略与之,毕竟那时的剑鸣只是因林越掷剑之力造成幅动而震响,并不如此时无人持剑,却自主出声的情形。

        剑与剑修本为一T。林越的剑同他的主人一般稳定,即使是不久前林越与程琐对峙的那段时间,司徒往也没有察觉腰间的剑有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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