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人们从单薄的夹克，换上了厚实的棉袄。
课间操被跑步取代，高三级享受特权，不用跟高一高二挤操场，直接在教学楼下绕圈。
认真跑步的学生没有几个，都是在教学楼正面装样子，绕到背阴处无人监管就转换为闲聊和快走，却也少不了出一层薄汗。
“本来上午就犯困，跑两圈回去地热烘一下更困了。”
成揽意拉着张目羽在校内小超市抢购零食，间操刚结束，一身汗味的学生在柜台前挤得满满当当，她手部灵巧地拨弄，从人群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道路。
“一个红豆面包，两包干脆面，一包奥利奥，一袋无骨凤爪，还有俩可乐。”
仰仗于成揽意出色的抢购能力，张目羽可算填上了咕咕作响的肚子。
教学楼内规定禁止吃东西，虽然可以偷偷吃，但眼下跑步刚结束，正是值周老师和学生会最活跃的时间段，她们还是不自找麻烦了，跟其他同学一样，站在柜台对面的墙边，边吃东西边享受地观看别人抢购，顺便闲聊一会儿。
“完了，我现在就开始困了。”成揽意晃晃脑袋，想把自己摇醒。
自从间操开始实行跑步，她就没有哪一个上午的第三节课是清醒的。
张目羽已经放弃了，她对自己的自制力建立了清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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