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冥王语气倒很随意,周缺却无端恐慌,半点不敢质疑。

        “来都来了,尝一口。”

        “我昨日才发现我酒量不好…”

        “我不爱独饮,喝醉了背你回去,来吧。”

        或许被冥王背上一回他能吹个一百年?周缺接过酒壶饮了一大口,辣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抱歉,忘记了,你得喝这壶。”将离嘿嘿一声,从储物戒里又掏了一壶带着淡淡果香的酒递给他,“这壶你喝应该正好。”

        周缺将那口毒酒顺下去,舌头立刻大了“我不大明白,不是说饮了三途河水就能变得好看,怎么我白日遇见那帮长成那个样?还有这三途河水,干嘛非要做的这么恶心?”

        将离倚在桌边看他微微摇晃的样子,好像在看一场猴戏。

        “因为美丽也总是要付出代价嘛。至于你遇见的那些恶鬼,你自己想想也能想明白,有些人,他一辈子最好看的时候也就那个寒碜样了;还有些人,觉得自己做人时不威武,宁愿保留着死时的模样;再者人间三千界,界界不同,有些地方的人本就是个红发绿皮的品种,你觉得他丑,他们自己却美得不行,审美这东西,又有谁能说得清了?”

        周缺趴在桌上,看着面前的空气“阿离,那你又是个什么品种啊…”

        “上古品种。”

        “跟我们正常人长得倒蛮像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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