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借着酒劲,在心内暗暗道。
林夕眉尖微微一挑,轻笑一声,将钓竿往地上一放,站起身来。
“小赢那样的性子,是怎么教出你这样有脾气的弟子的?”
小赢?
子玉一惊“昆吾山规矩严厉,是子玉顽劣,愧对家师教导,并非家师的罪过。”
林夕微怔了怔,旋即抬了抬手“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要罚他。”
“你是你,你师父是你师父,虽说教不严,总逃不脱师之惰,但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奇。”
子玉无言以对“好奇……”
“是啊。”
这一声感叹,没有半分笃定意味——他说好奇,但叫人听着,一点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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