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扒着储物戒,边掏着酒,边含糊不清的朝他甩出了一句“你有完没完,严格来说,你这个问题都是错的你知道吗!”

        颜渊瞪眼“我这个问题哪儿错了?!”

        “呵,哪儿错了……”将离嘴角含了点不屑的笑意,很冷很淡。

        这种笑意,搁在平常,颜渊看了是要打她的。

        但此刻没有,并不是因为他也喝多了,或者心慈手软,他是想到了寒笙。

        终究,寒笙还是靠将离得救的。

        于是他隐忍了部分脾气,只跟她拍桌子“你倒说啊!我哪儿问错了!”

        手中的酒杯摇摇晃晃的溢出金色的美酒,将离幽幽道“谁跟你说,在万荒宫前是最后一战了?”

        颜渊一愣,继而怒道“我是说除了人皇与魔祖的一战!除了这一战,万荒宫时难道不是我们与魔界的最后一战吗?!”

        “呵呵。”将离笑了一声,“即便如此,即便除了他们…那一战,那也不是最后一战。”

        她笑声随意,语气却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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