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放下笔,面无表情的看着应忠,慢慢的说“如果你心里有一分真心待她,让她来听我弹琴。”
“我从小与殿下一同长大,自然真心待她!”
应忠愤愤离去。
只不过他虽心中恼怒南山的态度,却依旧每日为司卓取来南山的信。
至少这样,他每日能在那个走在崩溃边缘的人脸上看到一点笑容……
“但差不多又过了两个多月左右吧,这小疯子的好日子也就算过到头了。”清光将酒杯凑到唇边,抬头饮尽,眼中露出一丝快慰的光芒。
一旁的将离拍了拍范无救的肩,他什么时候会发现刚才那杯酒是仙酿?”
范无救一扭脸躲过将离口中浓郁的酒气“等他醉倒的时候就发现了。”
清光两眼混沌的转了转头“你们说什么?”
将离摸来酒坛“没什么,继续,司卓的好日子怎么就到头了?让你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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