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就算是为了周缺呢?”

        牧遥“……也不能。”

        “那不就得了。”将离翻了个白眼。

        牧遥有点委屈“可他画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毫无道理啊。”

        “如果像他自己说的,画的东西和弹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能放弃画画,只弹琴呢?明明弹琴是更能得到世人接受的。”

        见她这副模样,将离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你在难过什么,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在别人眼里或许毫无道理,也不能接受,这无所谓,在他们自己眼里有意义就行了。”

        “再说了,‘毫无道理的坚持’这种事,你这些年在地府看的还少么?光是范无救身上我就能给你数出两百种来,每一种我都让他改了两万遍不止了,也没见他改过一个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也要扯上自己吧,但既然提到了,范无救还是要申明一点。

        “你不要说的我好像从来不讲道理一样,我还是为了你改过许多事的。”

        将离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的直飙泪“你倒说说你为了我改过什么事了??”

        范无救愤慨道“以前我杀鬼时从来不讲理由,你说了几万年之后,我如今再杀鬼,十回里至少有一回,是会给你一个理由的,这难道不是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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