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呜咽的冷风在奔跑中灌满南山的衣袖,前头那人却不管不顾,拉住他的手,一路带他跑到城门外。

        城外的土地漆黑一片,渺无人烟。

        南山从未这样极速奔跑过,更从未在这样的黑暗中极速奔跑过。

        带着血腥味的风冷冽的穿过他的发丝,足下是坚硬的土地,坚硬且不平坦,这整片苍茫的天地间也黑暗到除了星月,再无一丝光芒。

        所以为了不摔倒,他只能紧紧握住那人的手。

        那人直到将他带到一处小小的山丘顶端,方才停下脚步。

        黑暗中,南山看不清她的脸,只感觉到那人握着他的手,手指沿着他的手腕向上探了探。

        而后立刻解开自己的斗篷披在他身后,微微喘息着道:“都是我不好,冻坏了吧?刚才出来的急,没注意到你穿的这么单薄。”

        将她披在他肩头的斗篷取下来递回去,南山将气息喘匀,摇了摇头:“我不冷。”

        那人却很固执的又将斗篷展开披在他身上:“手这么凉,还说不冷,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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