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啧啧两声:“嗯…怎么说呢…那天老子不在南山身边,没看到具体是个什么过程,但后来他跟我说,白云骨相当生气。”

        “这不生气就有鬼了。”谢必安无奈,“但既然他们后来还是成亲了,那是白云骨原谅南山了?”

        “应该不是。”

        “应该?”

        清光翻了个白眼:“说了那时候老子不在南山身边,那段期间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是后来他讲给我听的,但是他这个人…”

        他说着说着卡在那里,似在思考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合适,但想来想去终似无果,便只好道:“你觉得这种情情爱爱、女人心思,他能搞的清楚吗?”

        这次没等谢必安回答,将离便直截了当的说道:“不能。”

        谢必安略略疑惑的看着将离,也不晓得她怎么忽然间这般笃定。

        将离的确笃定,她笃定的道:“别说情情爱爱、女人心思了,你就是换个男人来他也是搞不明白的。”

        清光刚要赞同,忽然间又皱了眉:“怎么被你说的好像他是个傻子?”

        将离摇了摇头:“不是傻不傻的问题,是他根本就……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