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清光君想让范无救去寻你回来,可范无救不肯,他说你也一把年纪了,愿意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没什么好找的。”
牧遥颇有几分怨气的叹着“他自己不肯去寻你也就罢了,却也不肯向我们透露你去了哪里,只叫我们在此等候便是,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这么等着。”
“可没过两日,地府便传来消息,说是黄泉忽然涌入大批新魂,鬼差人手不够,眼看就要维持不住秩序,请两位阴帅前去镇压。”
“必安哥便急匆匆的拉着范无救走了,留下我和周缺在此等候。可没过多久,孟婆庄也传来消息,因前头忽然涌入的大批新魂,那几日投胎的鬼也数量暴涨。”
“我临走前留下的忘魂汤眼看就要分完了,那几个小丫头也不会熬汤,便只能请我回去,可清光君却不让我走。”
心平气和,尽量客观公正的说到现在,牧遥方朝对面的清光甩去了一个白眼“他说为防我们赖账,必须要留地府重要官员在此做人质才行。”
“之前范无救和必安哥在,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后来他们走了,他觉得我也凑合,但若我也离去,只留一个周缺在此,他却万般不肯放心。”
说实话,清光这个心思,将离是可以理解的。
但牧遥也不知为何,提及此处,气的俏脸发白“那时我再三同他表明,我与周缺已经定了亲,来日必然要做一对夫妻,所以留我留他,其实并无分别。”
“我与他详说了地府成婚的规矩是如何严厉,告诉他我不可能会扔下周缺不管。”
“可他就是不听不信不管,非说定亲为虚,不是真正夫妻,因此不受规矩束缚,除非我们真成了亲,他才肯放我离去!”
忽然间,将离没来由的心肝一颤,她不自觉的捏住子玉的指尖,看着一脸愤慨的牧遥,怔怔道“你不会因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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