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戳着谢必安的脊梁骨“要不是他不许玉儿和周缺以后再穿白衣,我用得着给他俩买那么多其他颜色的衣服?”

        谢必安算盘拨的啪啪响,试图盖住将离快要掀翻屋顶的声音。

        子玉重新倒了杯茶,然后将脸埋进茶杯里。

        范无救则再次表情阴森起来“哦,因为安安不许玉玉和缺缺再穿白衣,所以你就把城里所有的花衣服都买下来了。”

        将离“对啊,都是必安的错。”

        范无救活动了一下手指。

        将离立马捏紧拳头“怎么,要打架?来啊,谁怕谁!今天不拆了你这身骨头我就不姓将!”

        子玉闻言连忙把脸从茶杯里抬起来,将她拦腰抱住“他现在一点修为都没有,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将离气呼呼的在他怀里扭着“你就看到我欺负他了,你怎么没看到他欺负我?”

        范无救冷笑一声“你要点脸吧,我欺负你?钱给你花着,人给你骂着,稍微劝两句就要被打,我欺负你?”

        将离当下是真想扑上去撕烂他的嘴。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谁让他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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