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是?遥遥不是龙爪花,还是周缺不是无义草?”
“都不是。牧遥不是龙爪花,周缺也不是无义草。”
谢必安有些糊涂“她为何不是龙爪花?”
将离轻嗤一声,翻了个白眼“你看她如今还有关于龙爪的一丁点记忆么?既然全不记得,怎么还能算同一朵花?”
“……行吧,你非要这么界定的话。但周缺又为何不是无义草?如你所说,他的确是喝了忘情的汤也还记得遥遥,怎么会不是无义草?”
这一次将离没说话。
回答谢必安的,是自始至终沉默着,仿佛融进黑暗里的范无救“因为无义草已经死了。”
“死了?!”
谢必安大吃一惊。
黑暗中,范无救看着他的眼睛“是。他死了。我亲手把他推下的业川,看着他魂飞魄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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