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晚在“醉逍遥”牧遥对周缺说的话,子玉心头一阵不适,也不管将离怎么矫情,连忙结束了这个话题。

        ……

        就着这春日里温暖和煦的午后时光,将离潇潇洒洒的靠在子玉的怀里。

        一手美人一手酒,也不正经指挥两匹可怜的马儿往哪走,她只肆意痛饮着这难得的一点安宁和静谧。

        尤其是当她将自己灌醉之后,连这满地的绿树杂草都看着可爱乖巧。

        而在那些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对话中,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和整理,子玉倒是能全无避讳的跟她讨论当初龙爪花和无义草的那段往事了。

        将离跟他说了许多没有告诉周缺的细节。

        包括最初的黄泉是如何的尸山炼狱一般,包括那些等待的时光,那朵孤绝的花是一日一日如何煎熬自己,也煎熬旁人。

        也包括龙爪和叶遇风整段婚姻的虚幻,以及那段婚姻的最后三年,她是如何用旁人看不起,甚至唾弃的方式来挽留她的爱人。

        听罢之后,子玉坦言“或许这份爱情早已变了味道,但这份执着倒是我目前知道的凡人里最强烈的一个。”

        “真不知道最初让龙爪花爱上的无义草,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他们之间,最开始一定过得十分快乐吧…只可惜有太多事情都不能如最初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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