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阿虞对哥哥的崇敬油然而生,这么多书,她看到天荒地老怕是也看不完啊!

        “不然我怎么能中探花?”容舟眼梢轻挑,难得的和她打趣起来,小姑娘单纯可爱,连他也跟着放松下来。

        埋头苦读,日积月累,三岁开蒙,整整二十余年的岁月,都在同各类书籍政史打交道,看过这么多书其实并不稀奇。

        阿虞倚在书架上逡巡,他朝她招手:“过来,写几个字给我瞧瞧。”

        阿虞眼瞳震动,脚步如重千斤,满脸的不情愿。

        她最怕的就是读书了,小时候教书的夫子不知被气走了几个,爹娘苦心相留,夫子负手摇头道:“朽木不可雕也……”

        她这截朽木,与已经成材的容舟相比更是惨烈,好在自己是女孩,不必像哥哥一样考取功名,稍大些爹娘就没再多管了。

        哪知她放纵这么多年,还是逃不过。

        阿虞欲哭无泪,哼哼唧唧在原地徘徊,容舟已经在磨墨了,温声相劝:“阿虞,你过来。”

        她内心挣扎着,他淡淡看过来,登时泄了气。

        “好吧……”阿虞认命的垂着脑袋,戚戚然挪动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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