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舟被她信誓旦旦的保证逗笑了,听她数着银子小声嘀咕:“这是礼尚往来,哥哥帮了忙收取报酬是天经地义的!”
得,见风使舵的本事还挺强!
十月初淅淅沥沥的开始下雨,到了中旬,霜寒刺骨,彻底冷了起来。
光是夹袄已经不能御寒,好在阿虞前儿才做几件新衣,不能出门,便裹着绒毯在屋子里和碧莲樱桃做女红。
樱桃搓着手从外头进来,冻得一张脸红扑扑的,阿虞停下手里的针线,叫她烤火暖和暖和。
樱桃方才从怀里掏出方才送门房拿的请帖,阿虞打开瞧了瞧,喃喃道:“清欢请我明日去吃涮锅。”
碧莲坐在矮脚杌子上分绣线,闻言道:“这么冷的天,围着炉子涮肉正暖和!”
阿虞气馁的看看手里的布料:“我答应给做哥哥的衣裳还没好呢……”
自从夸下海口说要给容舟做衣裳,阿虞就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等跟着碧莲学了几天,她就发现自己话说早了。
做一件衣裳太难了,要量身、裁衣、刺绣、缝纫,她除了穿针引线,什么都不会。
原本她打算给哥哥做件氅衣,直到碧莲看到她绣出来的,歪歪扭扭的一坨云纹,委婉的劝说了一下,阿虞有自知之明,这绣工怕是哥哥不敢穿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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