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孟夫人早已及笄,心智已经成熟,今日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张乱说话的嘴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吧。”
谢渊轻飘飘的一句话,莫说是孟清姝害怕,连秦氏也不寒而栗,急忙打圆场:“你们这些蠢货杵在那里作甚,还不快给世子看茶。”
她见谢渊毫不犹豫给大女儿撑腰,也明白孟清姝骗了她,心下懊悔,恨了孟清姝一眼。
都怪她受成婚那日的影响,急急忙忙押错宝,不过许舟月好歹是她生上掉下的一块肉,总归向着她的。
谢渊感受到腰间的动静,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带着许舟月去了外室坐下。
仍未放手,她像鸵鸟埋在她怀中,他哄了一会儿,冷声道:“孟夫人快些说吧,这日头也不早了,等下本世子还要与夫人用膳。”
孟清姝从里面跪到外面,为难地咬着唇。
她要是承认自己胡诌,那秦氏也不会饶了她,要是不承认,谢渊那关也不好过。
孟清姝郁闷极了,自从嫁入镇国公府,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连素来对她还算温和的世子也一反常态,为许舟月频繁罚她。
难不成这世上有鬼神作祟?
她偷摸抬头看一眼,触目可及的是她心尖尖的谢哥哥正满脸宠溺地哄着别的女子,还是一回来便抢走的她一切的女子。
孟清姝双目猩红,全是疯狂的嫉妒,十指嵌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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