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世子方才都是误会。”
秦氏虽然气孟清姝骗了她,但也念着许元佑不得不留下孟清姝。
她端的是岳母的架势,但谢渊却不屑,他很早便看出许氏夫妇更偏心幼子,许舟月只是铺路的工具罢了。
他半分面子未给,戳穿秦氏:“只是简简单单的误会需要动用家吗?依依路途劳顿,一回府便来探望您,万万想不到得到是一段训斥!”
怀中人似乎很委屈,隐隐有啜泣声,虽知是样装的,谢渊也是心疼。
他拍拍她的脑袋,坚定道:“别人不信你,我信你。”
许舟月抽泣声停顿一息,很快又恢复如常,无人察觉,除了谢渊。
“……咳咳,哎呀头好疼。”
秦氏面色讪讪,见形式不对,立刻扶着额头痛苦地叫到,甚至夸张地倚在曾妈妈肩上。
“岳母大人身子抱恙便好生歇着,等会儿我会差人请御医来为您诊治。”
秦氏本身抱恙,又刻意佯装,谢渊也不好真为难岳母。
秦氏被搀扶着,一路咳嗽进了内室,期间并未看孟清姝半眼,这让她脸上血色尽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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