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还是快些说吧。”
谢渊不慌不忙地补充一句:“不要以为不说就没事,下场也许更惨。”
靠近傍晚仍不见凉,远方层云堆积,阴沉一片,昭示着风雨欲来。
孟清姝额角划过一滴汗液,顺势滴落在地,耳边仿佛是谢渊低声哄许舟月的细语,又或者是婢女窃窃嘲笑。
她心底闷热煎熬。
踌躇半晌,孟清姝想既然要认错,倒不如避重就轻。
“是妾的不是,听信府中人谣言,让世子妃受母亲责骂……世子妃宅心仁厚,请您念在你我二人一同长大的份儿,宽恕妾。”
“你要饶恕她吗?”
谢渊轻言细语地询问,许舟月盯着他好久,才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不想。”
他闻言淡淡嗯了声,对着孟清姝道:“珞兰院一众人玩忽职守,散播主母不实谣言,皆杖十五,罚俸一年。”
“孟夫人与依依姐妹情深,又受岳母大人恩惠。现在恩人与依依皆有恙,孟夫人就去青云寺跪求佛祖庇佑,以积善德,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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