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乐想开口大喊“救命”,却发现徒然,不是她发不出声音,而是因为那阵阵心悸,无边的恐惧,对于他的恐惧。终是撑不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印象中最后一幅场景,是他回首时,那错愕的眼。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过,此处以我的血封禁吗?”
“封禁?把你也锁在这里?你可别忘了,三万年天界马上就要至,若再不下决断,到时......”
\"历天界之事,我自有主张。\"
“那你可莫要怪我未提醒......”
迷迷糊糊间,听到这么些话,依稀能辨出,是师尊和长央。不过,他们在说什么?天劫,决断?
竟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十分杂乱无章,一会儿是师尊的脸,一会儿是那重重叠叠的白影,他们自虚无中伸出手,死死扯着她,不停唤着“她是假的”。
“我不是假的!”惊醒,蓦从床上坐起,狠狠撞进一个人怀里。头有些发晕,抬眼,正巧对上那幽黑沉静的眼眸,忽就无言。
“我在。”他只道了这么一句,没有再作声,将她抱进怀里。
一切防备瞬而瓦解,化作颗颗泪珠,自眶旁滑下。起初,她哭的很小声,直到他越锢越紧,无法喘气。几乎一个字也说不出,那绝望于压迫终于找到发泄口,全化作泪水,浸湿他的衣襟。
“我的错。”天昏地暗中,听到这样一句话,且这次,不再云淡风轻,“别哭了,我不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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