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最好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毕竟,她血主杀没什么耐心。
熬到大早上,面上自是乌七八糟,捯拾后,方才出门。
端着药膳到湖心亭时,慕白还未至。于便扔了手头的剑,倚在长凳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不知是做梦还是真事,总觉得有人盯着她,寒毛倒竖了一会儿,蓦觉不对。此睁开眼时,正巧对上他那双清淡而幽深的眸子。啧啧,骇的她差点将手上的药膳扔出去。
“你做什么?”翻身朝旁闪去,重拾起地上的剑,架在他面前。
慕白轻笑,回身站至原处,淡淡道:“没做什么,就是不明白你昨晚上去作甚。”
随即,又瞥了眼她手上的药膳:“是去熬这个?”
“不是给你的。”条件反射的回了这么一句。
可这句话后三秒,她便后悔。不是给他的,那给谁啊?
“哦?是自己喝?”不知为何,她觉着慕白这句话中,带着些戏谑的意味。
血寐,是个极要面子的主。俗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她血寐宁愿喝下自己熬的“剧毒”,也不想失了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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