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然是我自己喝。”说罢,端起那药膳,瞥了眼里头的黑糊糊,咬牙,“咕嘟”一口。
原只想意思意思,谁知太过紧张,导致未及时收力。这下好了,呛得个眼流直流,干呕连连。
面子算是被丢尽了。
慕白微微蹙眉,快步来到她身侧,帮她顺了口气,道:“总是这么要强,于自己不好。”
在一堆“咳咳咳”中,血寐清楚的辨析到他语气中的焦急。可他说什么总是,认识也不过多长时间。真是什么添作一处,夸大了说。不过,也值了。
后她缓过气,慕白二话不说,将一盅“剧毒”全喝了下去,就连眉头都为皱过。
血寐有些担心,骂他是个傻子。
可他却道:“若不喝下去,怎对得起你熬的一个晚上。记住,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么要强,会很累。”
听得一怔一怔,竟懵懵的点了点头。
后来再未发生这样的事,相处和平,倒是作出几分其乐融融。
发生了“药膳之事”后,两人的关系却又变了。血寐每日来听曲时,终于不再带剑。而慕白也不总是那疏淡神色,渐渐添了几分温柔。嗯,这便是奇怪的缘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