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讪笑,眼底却满是嘲讽,“怎的,唐蓁姑娘先前在东宫伺候惯了,便瞧不上咱们浣衣局的差事儿了?”
他绕着唐蓁,缓缓围步。
“杂家知道,咱们这些阉人的衣裳呀最是脏臭,可说到底,大伙个左右都是奴才,谁还比谁高贵的呢?”
赵全说着笑容淡去,面容逐渐可怖。
他凑到唐蓁身边,隐隐闻得那股鸢尾草香味,闭了闭眼,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只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你若是走的出这浣衣局,便是你的本事。若走不出,杂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少跟我耍嘴皮子。”
说完,赵全双手掸了掸衣袍,嫌恶地看了她一眼。
这身上这么香,身段这么好,怎的脸却生得这般无趣,真是扫兴。
他啧了声,转身回了后院。
唐蓁看了眼堆积如山的衣裳,轻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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