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宋辞拂袖而去,到底是没在月歆宫留宿。沈承微便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了唐蓁身上,一怒之下将她扔到了浣衣局。

        眼下隆冬刺骨,每天要洗这么多衣裳不说,唐蓁还尤为担心孤身一人留在东宫的桃夭。

        沈承徽自那日起已是恨毒了她,定不会善待桃夭,她二人的处境竟是比刚入宫时更难了。

        唐蓁从天蒙亮,一直洗到晌午,涮得手都快抬不起,这才放下棒槌去用午膳。

        浣衣局的膳食尤为简单,只一些馒头和清粥,够裹腹的。

        可唐蓁到时,竟是连半个馒头半碗粥都没得了。

        浣衣局宫婢们分坐两端,有说有笑,只唐蓁来时,大伙儿纷纷噤了声,而后默默将碗筷收收,快步离了去。

        唐蓁站在原地,摸了摸发着响的肚皮,第一次体会到了饥寒交迫的滋味。

        正当她发楞时,角落边倏地发出一道清脆声响。

        唐蓁望去,发现竟是睡在她邻铺的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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