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徽主子要奴婢做事,奴婢不敢不从。可主子既要奴婢忠心,是不是也得让奴婢瞧瞧桃夭,瞧见了也好安心当差。”
“怎的,你这是不信主子?”
“自然不是,只是奴婢许久未见桃夭,实在是不放心。”
玲珑耐心耗尽,瞥她一眼,“行了,知道了。”
眼看着玲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唐蓁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
她心里头烦躁得紧,沈承微难缠,偏生她还没能力护住桃夭,只得受人钳制。
小心着返回素清堂,唐蓁见当值的守夜太监仍在打盹儿,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便惦着脚尖穿过正殿,往后头去。
内室里头无甚动静,唐蓁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猫着身子回到耳房,推门而入,刚松了口气,却是被门后的男人吓了一跳。
“啊。”
宋辞冷着脸,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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