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伺候他这些日子,除了遇到棘手的公务,还没见他这般冷峻的脸色。
“殿下,殿下怎的来了?”
她慌了。
许是原就做了亏心事儿,还添油加醋地诋毁了他一番,眼下心如擂鼓,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宋辞没说话,只迈步朝她走来,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盯着她。
直到进无可进,宋辞才倏地停下,居高临下地睥睨她,沉声道:
“你去哪儿了?”
唐蓁只觉周遭的气温低了好几度。
男人浑身泛着阴沉,气场凛冽,清隽的俊脸在夜色下更是好看,薄唇紧抿,桀骜不恭。
唐蓁没敢抬眸,低头回道:“奴婢方才去如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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