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近来真的眼拙了,怎么瞧着谁都像唐蓁。
唐蓁怎可能生得那般。
再垂眸望向眼前的场景,他清隽的脸庞顿时沉了下来。
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呵,寻事都寻到这行宫里头来了,可真是给他长脸。
唐蓁浑身湿答答的,急慌慌往馥郁轩赶。
幸好天儿热,这还没到馥郁轩,她身上的衣裳就半干了,已是没那么狼狈。
晌午躁得很,这会儿没什么人出来走动。
一路安全回到厢房,唐蓁脱下宫装,解了缠绕的束胸,暗自舒了口气。
今儿个实在是莽撞了。
若她动作再慢些,被宋辞逮着,这些日子以来的防备都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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