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心有余悸。
只得又裹了胸,换上干净的衣裳,对着铜镜重新拾掇一番。
可画着画着,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几秒后,她倏然睁大眸子:
——宋辞的锦袍还被她丢在了行宫外头的岸边!
可眼下再折返回去拿,该作何解释?
行宫附近定在例行排查,唐蓁揪着手,只希望不过一件袍子,不要引起注意才好。
可世事总是难料。
李良德跟着宋辞回来的时候,手上竟就拿着那件锦袍。
宋辞面色冷峻,薄唇紧抿,显然对今日的荒唐事很是不耐。
唐蓁顾不上打听他是如何发落的,便被宋辞直接叫到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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