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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沈寒舟先说,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在。”沈寒城跟着说,端着盘子从灶房出来。

        陆清晏沉默了一秒:“在。”

        厉刃最后才开口,声音很低:“在。”

        她笑了一下,把那只毛线蝴蝶别正了,迎着月光闭上了眼睛。桂花树的影子在她脸上晃了晃,她伸手够了一下,没够着,手又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那明天吃饺子。”她说,“都来包。”

        沈寒城说“行”,沈寒舟说“我买肉”,陆清晏说“我早点来”,厉刃没说吃什么,过了一会儿冒出来一句:“我擀皮。”

        她在秋千上晃了晃腿,点点头。

        老桂花树的影子在她脸上轻轻晃了晃,风把枝叶吹得沙沙响,像外婆以前坐在这张藤椅上时,也曾这样听过的声音。她把钩针重新拿起来,一针一针地钩着。

        明天,他们都会来,而她,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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