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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该碰她。”他声音哑得厉害,气息喷在龙哥脸上,带着血腥味。

        龙哥的眼睛瞪大,脚在半空蹬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厉刃没再给他机会。

        他回来的时候是凌晨。天边刚泛一点灰白,镇子上鸡都还没叫。林见鹿没睡,坐在堂屋的藤椅上,怀里抱着个抱枕,下巴搁在上面,听见门响就站起来。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她一靠近就闻见了,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往后退。她伸手摸他的脸,摸到湿黏的血,手指抖了一下。

        “你回来了……”

        “嗯。”

        她拉他坐下,摸到他胸口。外套上的暗袋还在,她按了按,符还在,硬邦邦的。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贴上去,听了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有点快。

        厉刃抱住她,力气很大,他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直接按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桌面是老榆木的,冰凉梆硬,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倒吸了口气,他已经低头吻下来了。

        吻得很重,带着血的味道。他咬她的下唇,有点用力,舌尖顶进去,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几天攒下来的东西全倒腾出来。她没推开,手抓住他肩上的衣服,指尖嵌进布料里,指甲隔着衣服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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