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司卓更好奇的是,这般奢靡之地,究竟是如何在京中建起来的?又是得了何人许可,竟能高调的占了一整条街去?

        她便这般胡乱想着,也不知那琴音何时竟已停止,而在一片明显有些过于长久的安静后,司卓终于疑惑的抬起头来。

        由此,她得见一眼此生最难忘怀的风景。

        ……

        从来到这楼内大堂开始,南山便看见一个人。

        今日是百越皇室子弟们来听他弹琴的日子,秦阳一大早便提醒他。

        这些皇子们不论哪一个都不是南山楼目前可以招惹的对象,秦阳又提醒他,并请他一定要尽全力完成好这一场表演,照顾到每位贵客的感受。

        南山应下。

        后来也的确如此,从房内走出,根据那位太子殿下的要求,依旧如常的坐在屏风后头,他尽全力照顾着每位贵客的感受,甚至都没有抱着灰风,而是将它放在了地上。

        南山行了礼,也满足了他们想听《乐天下》的要求,去弹一首华美壮丽,但并不真实的曲子,弹的一如往常的认真。

        可唯有一点。

        或者说唯有一人。那个人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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