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到楼中就不高兴。不高兴到整片灵魂都是低沉而昏暗的。不高兴到从始至终。

        而南山,他的出现没能让这个人高兴,他行礼没能让这个人高兴,他依照要求弹漂亮动听的《乐天下》,也没能让这个人高兴。

        这个人和今日来访的所有人都不一样,那么多此起彼伏明亮欢快的灵魂里,唯有她独自寒冷。

        南山就这么分心了。

        为这个人的寒冷。

        一指落错,步步皆错……

        回过神后,他原想就此将那华美的曲子稍作改动,也不知若将虚幻改的真实,是否又能给那人带来些许快乐,却没想,到底不成。

        贵客们只想听原来的漂亮动听的《乐天下》。

        那么他自然要承认,是他弹错了,是他分心了。

        可若说是为了什么分心…因为他不想看到那人不高兴吧,也为自己不能令她有一刻的轻松愉悦而略感苦恼。

        那么怎么办呢……

        片刻后,他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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