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一幕,那个气质冷硬却意外的顺从的三公主,忽然间猛地扯下覆面的红纱,一把抓住秦阳的手腕“你说什么?”
在婚礼之上与旁的男子拉拉扯扯,这自然极不合规矩,可有应忠四人护在前头,一时间竟也没人敢冲上前来。
至于那位刚刚与她拜过堂的新婚丈夫,司卓自然是半点不在意的。
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秦阳咧着嘴将手中的木盒递了出来。
“殿下,这是先生为您作的那首《蓬莱》的谱子,说来您或许难以相信…但我家先生从前并不懂乐理,也不会写曲谱,只是离开前,先生日夜等待,却总也等不到您。”
“他不想直到离去时,也无法让您听到他为您做的这首曲子,所以费尽千辛万苦,学习乐理知识,为您写下了这本谱子。”
“先生说,《蓬莱》是您的曲子,纵然无缘亲手弹与殿下听,纵然无法与殿下…”
秦阳咬了咬牙,在司卓颤抖的目光中,接下去道“但先生还是希望能有人借以此谱,将《蓬莱》弹给您听,让您无论如何能听到这首曲子,也不枉他与您…”
秦阳的话说不下去了,他的手腕仿佛被捏断了一般,额头满是冷汗。
他看到司卓面色惨白的看着那方木盒,那个当初司卓用以装着那句剖白心迹,送给南山的诗的木盒。
一身喜服的新郎官再也忍耐不住,呼喝着家丁去将秦阳扯开。
司卓一把抓住那木盒,两手颤颤的取出其中的曲谱,当她发现那上头果然是南山的笔迹后,眼前的所有都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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