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话音落下,看向似是惊讶,却也只在微微蹙眉后便再无表情的谢必安。

        听得清光这般说,将离的那句“虽付尽一切,热爱一切,但心中从未生情”,谢必安此刻有些理解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他坦诚的看着清光:“其实早先听你第二次说起南山与司卓的这段情时,我便觉出他们之间有许多地方不太对劲,司卓是的确倾心于南山没错,可南山待她真的也是同样心思吗?”

        “如今你肯这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所以,南山其实也没有真的喜欢过司卓,对吗?”

        “他对她的那些喜欢,他对她做的所有事,与他对这世上的其他人也并无不同,换做任何一个人,他也会如此的,是吗?”

        “对。”

        “是。”

        谢必安问了两次,清光答了两次。

        “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

        轻叹一声,似乎放弃了多重要的原则一般,清光不设悬念,拆穿一切的说:“第一次与司卓见面,他说他喜欢她,是为哄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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