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南山救她,是他天性善良,不可能见死不救,第三次见面的那首诗,我一早说过,南山原本便不懂诗。”

        “至于后来他为司卓做的一切,也全都是如此。南山不会骗人,所以他的确是喜欢司卓的,只是我不认为那是情爱中的喜欢。”

        “当然,他对司卓的感情,也并非与对旁人相同,他对司卓的那种喜欢,是特殊的,但就如他对白云骨的那种喜欢,也是特殊的。”

        “这世上每个人都是独立且特殊的,所以他喜欢每个人,也都是独立且特殊的。这就是我在他身边几十年,总结出来的真相。”

        心中怀疑是怀疑,可当怀疑得到印证,终究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谢必安沉默半晌,又望向将离:“肉骨凡胎,三魂七魄,男欢女爱,古之自然,这世间或有凉薄冷漠之人,可你说他心中从未生情,怎会如此?”

        将离慢慢咽着口中的酒,并没有一分想要解释的模样。

        大概这反复提及的“从未生情”的话令清光这个故事中的人,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他插了句话。

        “虽说他从未对司卓或者白云骨这样的姑娘生过什么男女之情,但心中从未生情这事,我还是觉得…有待考证。”

        “这个事我觉得白爷说得对,都是肉骨凡胎,七情六欲什么的,应该…应该多少还是会有一点的吧?毕竟,他这个人情感这样丰富,对所有人都真心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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