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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刃低头看了看那个布包,是手工缝的,红线在外面露了一小截头。他把布包揣进兜里,说:“知道了。”

        回家之后她坐在灯下给他缝。那件黑色外套是他最常穿的,袖子磨得有点发白,她拿过来,摸索着找到左胸心脏的位置,用针线在里面缝了个小小的暗袋。

        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她从侧边留了个口,把护身符塞进去,又沿着边缝死了,线头咬断,用手按了按,确认平整了,才把衣服抖开递给他。

        “平安符就是要随身带着。”

        “嗯。”

        厉刃看着她,把外套接过来套上了。胸口那块硬硬的东西硌着,不太习惯,但他没说什么。

        第二天他走的时候院子里雾蒙蒙的。

        她站在院门口,也不说话,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绞了松、松了绞。

        厉刃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那块硬硬的符贴得更近了些。

        物流园里很暗。厉刃进去的时候没开灯——他把电闸拉了,整栋楼黑成一整块,只剩安全出口的绿牌子幽幽地亮着。他先解决了外围的人,动作又快又狠,刀背砸后颈,骨头响得清脆,人软下去的时候他顺手扶了一把,没让倒地的声音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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